秦清瑶也是。

两个人收拾着这个局面。

等收拾的差不多，秦清瑶才问道：“你咋回事啊，怎么突然这样要求了？”

她更想问，你不爱对方了，还是你想开了，要让人跟真爱一起了？

结果，秦清瑶听见的结论，却是直白的不可思议：“对付起来方便罢了。”

说着，还扫了秦清瑶一眼。

秦清瑶跟唐家合作，司南沏要对付唐家，秦清瑶必然会有牵扯。

但是，这样的话，秦清瑶是半句不信：“说不说真话，不说你就走，浪费我一口啤酒。”

司南沏不明白。

自己为什么不能骗过秦清瑶，毕竟他们的关系的确是并不好，自己想要打击报复，谁都会信的。但是秦清瑶却是不信。

不过，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能够看透。

但是已经被看透了。

倒也没必要再去隐瞒：“不好的感情，容易成就救世主。”

秦清瑶了然。

这是察觉了自己之前的行为的漏洞了。

“你在想，如果之前莫涟漪恋爱的时候，你没有做出那一番行为，而是趁机做点什么，或许你就得到了对方了是吗？”

秦清瑶这番话，司南沏并不意外。

准确来说，司南沏可以察觉到，秦清瑶厌恶自己，在坑自己的同时，又反过来给自己留了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