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时候,那破碎的玻璃,落在阿姨的眼底,她本就是被吓了一大跳。

随之而来的血腥味,更是让阿姨无法维持自己的冷静:“小南,弄伤哪里了?”

“手被玻璃划破了而已。喊医生就好。”

司南沏还愿意看医生。

阿姨松了一口气:“快,到客厅来,我先给你止血,然后让医生来处理好不好?”

司南沏看着阿姨脸上小心翼翼的关心,莫名的想到了莫涟漪,又是阴霾了几分。

却点点头:“好,我去坐着。”

阿姨松了口气,带着人下去了,一边去找了药箱,一边去让人上去收拾,然后联系医生等等。

不仅如此,连带着如今不在家里的老爷夫人,都联系上了。

司南沏这副模样,阿姨处理的如此熟稔。

便可以看出,这情况早已不是第一次出现。

司南沏靠在沙发上面,眯着眼。

看上去像是一个忧郁的王子,加上受伤了的手,要是年少的女孩看见他,估计便是察觉到司南沏身上的危险,都会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

唐廷森虽然不知道自己把人带走之后。

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把人送走回来之后,恰好看见了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的医生,和装修的团队。

便知道了那位如今被忘却的疯子,又发疯了。

唐廷森思索了一下。

还是给秦清瑶发了信息:“司南沏比你想的更危险一些。你不论想要做什么,还是大面上,不要太明显。”

秦清瑶是聪明,但是聪明在金钱构建的关系之下,还不够。

除非秦清瑶的聪明已经成为新的关系构建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