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看见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利。

但是秦清瑶知晓,这其中的艰辛。

袁舜复也明白,秦清瑶的担心不无道理。

不过:“你这临时抱佛脚,佛祖只怕嫌你心不诚。”

对此,秦清瑶傲娇的抬了抬头:“佛祖普度众生,我怎么就不在其中了?顶多多求几个,总该有个心软的。”

这番话,秦清瑶的确是半分不虔诚。

袁舜复倒是了然。

秦清瑶不敬鬼神,不信神佛。

能为了女儿,去拜一下。

也的确是因为这个局面,她也无可奈何。

“由着你罢。”袁舜复如此说道:“接下来,朕只怕有的忙的。你给朕的任务,可不少。”

两个人谈笑之间,似乎也不曾真的因为孩子的性别,有什么焦虑情绪。

不过,这忙碌,倒是真的。

袁舜复的改革,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

特别是农民,他们好多大半辈子都在地理扎根。

如今跟他们说,要建一个屋子,在屋子里种地。对于他们而言,只怕难以理解。

这样的困难,不止这一件。

袁舜复忙碌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