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有一个残疾的国君。

袁寻比起当初，阴郁了许多，那眉眼透出来的情绪，亦或是整体的感觉，都让人有几分不寒而栗。

到来之后，袁寻挣扎着要行礼。

不过，袁舜复没说话，秦清瑶更是吃了块糖山楂，先甜后酸的口味，让她眯起了眼睛。

而袁舜复，也才说了句：“那起吧。”

袁寻咳了两声，抬起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尊敬。倒是让一旁看戏的秦清瑶，挑了挑眉。

这挫折教育，对孩子倒是有用。

不过，秦清瑶不提倡这种。

袁寻来了之后，一眼没看里面的慧嫔。倒是矫枉过正了一些。毕竟那里面的是生母，便是要讨好袁舜复，亦或是表明立场，这样的行为，都太过无情。

底下的一些高位妃子。

对这些心中有数的。

都露出几分嘲讽又瞧不上的表情。

袁寻尚未得知，只是询问：“皇父，找儿臣有何事？”

“有那么些事情，关于你的母妃，也关于你。”袁舜复随意的开口：“毕竟这些，你要是另外听见，指不定不敢相信，索性喊你一起听了。”

这话，别的人没什么感觉。

但是袁寻却是觉得，有浓郁的不好的预感。

而袁舜复，却并没有半分对他的慈父之心。

而是随意的转头看向秦清瑶：“清瑶，你看看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秦清瑶抬抬手：“这糖山楂怪好吃的，我先吃几个。”

“别吃多了，到时候胃难受。”袁舜复哄了一句，并没有拒绝秦清瑶这个听着就很离谱的条件。

袁寻低下头，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而坐在那儿的袁舜复，似乎也不曾在意半分：“吉福，东西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