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算计，让袁舜复觉得自己明知道这个人有问题，却没有防备住，如同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她居然敢这样做，那就要承受，这样子做的后果。”袁舜复眼底，没有对慧嫔的半分怜惜。

原本如果只是防备。

那如今，倒是真切的厌恶了。

秦清瑶并不知道，袁舜复要做什么，所以表情有几分迷惑，却还是点点头：“嗯，你看着办就好。”比起慧嫔，她反而更在意那些被动了手脚的妃嫔：“那些妃子怎么办？”

“她们，朕真正碰了的，不超过一个巴掌之数。”袁舜复叹了口气：“大部分，都是府邸里跟我的老人，后面的嫔妃，因为我当时地位不稳，并没有直接宠幸，那时候朕也并没有想要一个娘家强大的孩子。等稳定了，朕已经爱上你了。”

秦清瑶有些反应不过来。

袁舜复又说：“本来，朕是考虑，三年内处理完全部，这些不曾被碰过的女子，朕便安排好退路，让她们自行选择。”如今，是被拖累了。

“让太医会诊吧。”秦清瑶抿了抿唇：“这个情况，早些治疗，或许还有改善。”

“可……慧嫔……”

显然，袁舜复还有计划。

这话一出……

秦清瑶闭了嘴巴，不过眉眼之中，多了一丝失落。

很快，便收敛好了：“我不清楚你的目的，自然是你自己思索清楚，你做出决定就好。”

这话，算是温柔也体贴。

不过，在袁舜复听来，却是让他有几分迟疑：“清瑶，可是在责怪朕？责怪朕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