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这才满意，拉着意浓就退了出去。

这模样，看的袁舜复啧啧称奇：“你倒是比慧嫔，还放任宫人自由。”

秦清瑶听了，也没在意，只是想确定一下，袁舜复到底对那边，是什么个情况。

知不知道，亦或是……

怎么想的？

“皇上。”虽然知道，要说了，但是就这一刻，秦清瑶的确是思前想后还没想好。

袁舜复看着秦清瑶小脸纠结着，倒是散了几分刚刚的不愉，反而多了几分逗弄的心思：“清瑶，我都唤你名讳，你怎么如此冷淡？”

“啊？”秦清瑶反应不过来，迷糊的抬头，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对方说的什么。不过，喜欢的人的情话是情话，不喜欢的，那就是单纯的询问。

所以，袁舜复的暗示没有得到回应，还听见一句理所当然的拒绝：“喊习惯了，在别的妃子面前喊出来的话，有点不好收场。”

不过，这话一出，秦清瑶倒是没那么紧张了。

正要开口跟袁舜复说自己发现的东西，就听见对方也开口了。

两个人的声音，撞在了一起：

“皇上，你发现了吗？你那个儿子……哦，假儿子，似乎喜欢慧嫔。虽然按你的说法，他们并非母子，但是……慧嫔或许知道，袁寻应该是不知道的。”

“习惯了便习惯了，今日朕来了你这里，被你美貌打动，心悦于你，沉沦于你，不可么？何况，当初太子求娶你，你今天莫不是见着太子，嫌朕年纪大了？”

两个人的话，碰撞之后，倒是都挺清晰。

然后，就是两张不可置信，面面相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