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道德的牢笼，被善良看守。

你不能完全的喂饱恶兽，因为你会发现，恶兽是不会饱的，他只会慢慢的突破牢笼，吃掉看守。

徐延年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喂饱恶兽。

恶兽饱了的时候那种快乐和满足感，足以让他们忽略喂饱过程的牺牲，以及那时候的迟疑，让他们最终为了恶兽的饱腹感而努力。

不过这份东西的确有用，可以让秦清瑶更清楚，接下来针对学生家长的态度。

收好了资料，秦清瑶起身走了出去。

意外的，看见徐延年就在门口。

他站的笔直，就像是一个守在门口的守卫者，透着紧绷。但是不会有人觉得，这样一个人会是坏人。

一点的声响，足以让徐延年察觉有人。

他紧张的侧头。

袒露自己内心的阴暗，以及那些已经实施了的黑暗的时候，徐延年自己并不觉得那样的自己不好。

但是徐延年担心，秦清瑶并不接纳，或是抗拒厌恶。

所以，秦清瑶一出来，他便直愣愣的盯着秦清瑶的眼眸。

干净的眼眸清澈见底，没有不良情绪 甚至怀抱着浅浅的笑意。徐延年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眼花了，看错了内容。

迟疑的眨眨眼。

成功的逗笑了秦清瑶：“我不介意，一个人想做什么，和做了什么不一样啊。无论因为什么原因，你现在是个正义的老师。”

徐延年松了口气。

却又太过惊喜，秦清瑶的态度，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点点头，傻傻的应和。

“行了，回办公室吧，站在门口干什么呢？”秦清瑶笑了笑，不过这个纯粹的笑意，在笑容落到某个点的时候，就变了。

你不能说秦清瑶的笑不好看，或是虚假，但是对比了她对徐延年的笑，就可以感受到，这一刻的笑容，是平静又应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