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希似乎是惊讶吧。

半晌才反应过来，迟疑的确定了一句：“秦老师？是您么？”

秦清瑶没有否认，直说：“我可以放你出来，无数的人都可以放你出来。可是吕清希，这样就可以吗？”

语气平静的秦清瑶，看不出是期待亦或是别的。

好像只是询问学生，然后把事情的决定权，交给吕清希一样。

所以，里面传来一句：“没关系的，老师，这是我们玩的方式。你不懂，这是年轻人的交友模式。你老了啦。”

后面，秦清瑶没有说话了。

她只是收拾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打开门，看着站在角落，发丝有些凌乱，整个人透出一股子狼狈的吕清希。

脸上是泪水挂着，干涸的泪痕，混着新泪痕，明晃晃的表述着，对方的狼狈不堪。

“你们的游戏，看来你的收获和别人不一样。”秦清瑶如此说着，给对方递过去手帕。

吕清希一僵，看着秦清瑶，最终也没有接过手帕，飞快的离开了厕所。连谢谢都没说。

秦清瑶也不在意，收好了手帕，自顾自处理完一切，念旧离开了厕所。

走回教室的吕清希，已经收拾好自己了。

虽然眼角还带着几分微红，但是看上去，就已经还算体面。

班上的人看见吕清希走进来，也是一愣，甚至有人直接询问：“清希，你怎么那么快出来了，我们还想过两节课才放你出来呢。”

叫着名字。

又是颇为亲昵的语气，好似距离一下就被拉近了。

可话里的内容，却让人觉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