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难言。

哄不好，秦清瑶就不哄了。

毕竟忙碌的事情太多，例如游历多年，中年而归的黎荌，来求见了。

秦清瑶自然是要见的。黎荌去了那么多年，秦清瑶也是没有想到。

当穿着打扮，已经完全像是东大陆土生土长的人一样的黎荌，被人带着走进来。

岁月优待了秦清瑶。不曾留下风霜痕迹。

同样，也优待了黎荌。让她优雅的老去。

“王，你比我记忆中似乎更美了。”黎荌眼底的惊艳真诚，可见这番话是真心的。

寒暄几句。

发觉黎荌整个人完全的沉淀下来，温柔，女性特质没有被舍弃半分，但是却无人会因为她是女人，而瞧不起她。

“王，我很感激您。”黎荌最初的感激，如果是秦清瑶设下的一场针对心灵的局。那现在的感激，则是真心实意自身的感受：“我想要进入学校，开启一门课程。”

“嗯？”秦清瑶看向对方。

“我想，教导一门名为哲学的课程。”黎荌提起这个，有些害羞：“我其实还没有出色到可以为人师，但是我想了很久，这个课程名字，叫这个的确合适。”

这话日免，让秦清瑶有了几分兴趣，她示意黎荌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