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透出几分默契。

类似于彼此心知肚明的了然。

“我们现在确定的，是死者透露的信息，这一切只能证明，死者的确是被卷入这一切。”钟良烨看出齐辛言并没有跟上两人的思绪，于是解释：“她体内的毒品残留，以及生前被侵害的痕迹。可以佐证，那些人利用她年幼，同时以毒品和洗脑控制她成为一个合格听话的商品。”

这一切，齐辛言也清楚，于是点点头。

而秦清瑶，接下了解释：“对，毕竟她也不知道，这背后牵扯多大的一盘局。我们也不清楚。所以，如果直接挑破一切。万一那边的人的强大超出预料，我们指不定就自己被套进去了。”秦清瑶苦笑了一下：“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有的时候，黑暗也的确……超出预料。”

不然，一个应该守护孩子成长的学校，怎么会成为毁掉那孩子一生的场所？

而一个被对方当做是一生的亲人，被信任和依赖的对象的姐夫，怎么可能，是杀死她的生命的存在。

“行，我晚点就去抓人。”钟良烨点点头：“我这边进度要跟你汇报吗？”

秦清瑶摇摇头。

而钟良烨得到了答案，也不久留，转身就去忙了。

留下的齐辛言，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我画画，果然还是天真了。”

别人说他，绘制出来了这个时代的黑暗。齐辛言不得不说，是有那么一些沾沾自喜的。谁能抗拒被夸赞和崇拜呢？

如今看来，他察觉到的，不过是可以察觉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