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在宫外，他的自称格外的平和。而肃王，则是这位帝王赐下的。那些东西，可以看出，这位明面上给阿暗的，的确不少。

秦清瑶倒是来不及细想什么，只是说道：“圣人说笑了，哪有妻子认不出夫君的呢？”

皇帝笑了两声。

谈不上同意与否，让大着肚子的秦清瑶坐下，才说：“我后宫那些女子，估计就认不出来。”

怀孕后被娇宠的厉害的秦清瑶，不是当初那个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性子。

即便脑子知道，不能瞎说，但是小表情生动得很。

秦相多了解女儿啊，几乎是一瞬间，就察觉到秦清瑶那点儿小想法。看了一旁饶有兴致的圣人，只能盼望，女儿怀孕没有彻底丢了脑子才好。

不过，这点儿想法，不影响他们对话：“阿瑶想什么？表情看来，是不太认同我的话。”

“没有……圣人想多了。”秦清瑶下意识的否认。

对上对方了然的表情，莫名的有些尴尬。

特别是那温和的男人笑了几声，说了句：“说吧，恕你无罪。”秦清瑶写信对外，都亲近的喊一句皇兄。好似傻乎乎的亲昵着你。

但是真的相处，一口一个圣人，半点不超过君臣。

过去这分寸极好，但是或许是肃王那张脸跟自己如出一辙，也因为这些年被肃王纵容的厉害，连秦清瑶自己都没发现，她那点儿小性子，不似过去藏的完美。

例如现在，秦清瑶仔细打量了一下帝王的表情，便说了句：“圣人说，后宫的女子认不出您。可这在再常不过了吧，毕竟，她们与你，不是夫妻，而是君臣。”

这话，大胆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