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论心底怎么生气,面上还是看上去若无其事,跪下回话:“圣人无论是想做什么决定,都是自然的,圣人又是阿瑶义兄,想来阿瑶是想着这样才不知分寸了。”
皇帝想什么。
谁也不知道。
此时这里面,并没有谁守着,太监们上了茶,就离开了。皇上却笑了一声:“你倒是不如阿瑶聪明大胆。她就不跟朕说什么义兄关系,她字字句句表达忠诚,秦相,你这件事上,倒是不如阿瑶通透了。白瞎朕特地叫了你。”
这玩笑的语气。
半分不能让人放松。
反正秦相只觉得紧绷得很:“是微臣愚钝。不过是认为,圣人可以做出周全决定。喊微臣过来,想来也不过是担心我一颗慈父心,被吓到罢了。”
停顿了一下,秦相索性行了一个大礼。
帝王面不改色,他的身份,什么礼都可以受着。
秦相行礼后,甚至没有抬头:“圣人,这件事,微臣愿意告老还乡,女儿这个性子跳脱,刚刚新婚,又自小没了娘,跟多事情,我这个当爹的,反而应该多看着点。”
“朕倒是不愿意秦相离开。如今正当用人之际,没有了秦相,朕如同生生被砍断手脚。何况公主年岁虽小,却也是金枝玉叶,性子懂事,做什么都可以。也不会犯大错。秦相太忧心了。”皇上的态度朦胧:“你啊,好好为朕分忧,才是正道。”
不论皇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一刻,秦相都毫不犹豫的答应:“自然愿意为圣人肝脑涂地。”
皇帝笑了笑:“那是皇族被奸人所害,失散多年的弟弟,和朕捧在心尖尖的结合。这是喜事。秦相,这几年贪污官吏横行,这也算是一件难得的好事儿。”
这句话。
总算是松口给了一个态度。
不过秦相也明白,眼前这位,是准备拿自己当人质,秦清瑶和阿暗是推到了明面上,但是秦相却被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