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是什么人，秦清瑶的念头，他推测的八九不离十。

更何况，秦清瑶也的确没有隐瞒的意思。

她明晃晃的一个态度‘我夫君与您一样，你给这事情定个性。’

一番忠诚之后，话里的含义漂亮却又直白，即便是目的明显，也用漂亮的语言艺术，圆了回去。

总而言之，秦清瑶表达了：

如果是定成了天底下偶然事情，在正常不过，那后续，就别扯着别的棋子疑心。我们忠诚，不要权，可以远离朝堂。

如果你想公布，想定死了身份或是别的，我们也会好好配合，但是还是那句话，我们一心为民无比忠诚，希望皇上不要猜疑。

当然，秦清瑶深得秦相真传。

皇帝看这一份东西的时候，甚至好似听见那一举一动都被框的完美的女子，进退有度的声音。

见惯了这样的女子，毕竟后宫之中，哪一个不是赫赫有名的千金大小姐，琴棋书画，德容出色。

偏生，秦清瑶也是如此。

却也脱离如此。

你寻不到她超过框架的‘反叛’，但是就是在框架内的规矩，你仔细品味，也可以发觉，秦清瑶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这一份字迹娟秀的文书，帝王随手一放，叹了口气。

“倒是个大胆的，就这样把问题抛过来，不怕朕把人杀了以绝后患。”这话在御书房轻轻地回响。

侍候的太监低着头，降低存在感。

帝王的态度太奇怪了。

看那东西，先是震惊，而后又好似理解了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到底是帝王，很快情绪就完全收敛，再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