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尾被他压在下巴之下,少年鼻头通红一片,轻轻吸了吸,“姐姐喜欢吗?”
他仰起头,视线自下而上,带着天真的无辜感,让人心生怜悯。
biubiu两声,狐耳应时而出,立于头顶发间。
纯白的狐耳通透极了,耳廓内润着粉白的光泽,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月光下的白狐少年给人一种不知死活的美感。
尤桃深吸一口气,由衷道:“太喜欢了!”
她另一只手去摸她的小狐耳,触及到的瞬间,那狐耳抖抖颤颤,在手心里自觉地打着弯。
如果说郁渊是黑狐时,是帅气逼人高贵冷艳的小狐狸,那是白狐时,就好像显得亲近许多。
清冷中带着极致的单纯感,让人有种容易被骗走拐跑的错觉,毕竟这样看起来也太可怜太好骗了。
虽是同一只狐,但却有着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感。
“非常喜欢!喜欢死了!”她又补充:“你怎样都喜欢!”
少年眼眸又亮了亮,一股脑朝她扑了上来,落入怀中之时,俨然摇身一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
尤桃毫无防备,被一整只狐压在了身下,后脑勺撞在枕头间,还未起身,那小白狐脑袋就凑了过来,去舔她的脸。
蹭蹭舔舔了好一会儿,慢慢地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尤桃低眸看向怀中的小狐狸,知道他是累了,就这么拍着他的小脑袋,一同沉入睡眠。
次日一早,尤桃接到了季允的电话,说是谈鸣和季烟的手术都很成功,但都还没醒。
尤桃告知郁渊后,郁渊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嗯了一声。
三天后,谈鸣率先醒来,在医院里吵着闹着要见他哥,说是差点要把医院砸了。
郁渊对此也没有表示,仍然照常上学做实验。
一周后,季烟醒来,无疑也要见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