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第一晚的时候,郁渊也答应她会轻点的,结果后来比谁都使劲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今天不把郁渊折磨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她就枉为养狐人。

她要的就是郁渊受不了!

想着想着就变态地又笑出了声儿。

“好了,动手吧,不是,动尾吧。”尤桃指挥道,又命令:“只用两条尾巴绑手和腿哦,剩下的三条留下来,三次惩罚,所以要三条尾巴呢。”

她钦点了其中的三条狐尾,易感期rua郁三岁的经验告诉她,这三条狐尾rua起来,郁渊最敏感。

郁渊一看尤桃点的那三条狐尾,脸上又呆了呆。

尤桃刚点完狐尾,余光就瞥到,郁渊似乎在暗戳戳地收回狐耳。

她慢悠悠地又说:“对了,我们人类都流行买三送二的,你那两只小狐耳也留下让我玩玩儿吧。”

那狐耳吓得一抖,狐狸少年颤巍巍的:“姐姐…我也是半个人类,人类没有这样的规定。”

“我说有就有!你敢反驳我!”

那狐耳又听话地重新长了回来。

“怎么还不绑,磨蹭什么呢?”

郁渊抿了抿唇,又磨蹭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把手背到身后,那狐尾十分不情愿地裹缠了上去,比每次缠她的时候墨迹多了。

双腿也听话地绑了几圈。

尤桃兴奋地调戏狐:“准备好了吗,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