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渊欲言又止了半天,似是内心做了许久的挣扎,才道:“姐姐知道我是狐狸了。”

尤桃轻哼了一声:“那不然呢,我难道还以为你是狗吗?”

少年立时摇头,纠结了会儿,又说:“我是狐狸。”

“现在这么坦白啊。”

尤桃抓了抓手心中的那条狐尾,如愿地又在郁渊的口中听到了吭哧声。

她又换了一条玩儿,心道,尾巴多,玩起来就是爽啊。

尤桃又继续质问:“要不是被我抓个现行,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郁渊只齿间咬着下唇,未有回应。

“你不会不知道你是刚结束易感期吧?”

少年仍是看她,随后点了点头:“知道。”

“真可惜啊,易感期藏不住狐狸尾巴和耳朵了呢。”尤桃阴阳怪气完,才发现郁渊的狐耳早就被他给收回发间了,她又开始霸总般地命令人:“狐耳也给我长出来,立刻。”

那毛茸茸的小狐耳,又开始跟破土的花草般慢慢地从发间钻出来,最后立于头顶。

郁渊长完狐耳,又看不看地瞥尤桃,那狐耳尖尖也跟犯错似的朝后弯曲着,和每次想让尤桃摸摸时的弯曲的方向截然相反。

尤桃看着那狐耳和狐尾们全都乖乖地任凭她处置,就又开始细数郁渊的罪状。

“你很多次趁着亲我的时候,是不是用狐尾偷偷绑我的腰了?”

郁渊抿唇不发一言。

“是不是?”尤桃重复又问。

少年齿间轻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