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桃提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轻轻地揉了揉:“是有人欺负你吗?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去骂他打他,如果我不行,那我就去找大哥,让大哥来,大哥很有手段的。”

郁渊已经不再一遍遍地喊她了,此刻已经变成了沉默。

尤桃发现了郁渊已经不再抓后腰处,像是潜意识里已经排除了危险,两只手正紧紧地抱着她的腰。

她感觉郁渊现在的状态好像是和上次一样,就像是短暂性地回到了孩童时代,整个人的反应力和应对周围人的能力都在降低。

郁渊还是不愿意说,尤桃只好不停地轻抚他柔软的脑袋以示安慰:“好了不怕了,有我在。”

她就这么抱着郁渊,抱了很久很久,耐心地等着郁渊慢慢地平复下来。

在这期间,她想了很多很多,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不能再坐等着郁渊愿意把所有事都告诉她的时候了,这样真的太被动了。

季允说还没到说的时候,可什么时候才是说的时候,没有人能告诉她。

但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她就两次见到郁渊这样,甚至一次比一次严重,又或者说,郁渊还没有在一次打击中恢复过来,就又一次遇到这种状态,她怎么可能再忍心见到郁渊这样。

如果是有人伤害他,或者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她想以尤家在京城的地位,虽然做不到只手遮天和处理得游刃有余,至少不会太束手无策吧。

又或者,事情就算无法解决,但自己知道后,下次也许可以避免让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再不济,下次这种时候,郁渊可以有她陪着,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个人躲进这种空间里,独自面对和承受。

郁渊缓缓地从怀间抬起了头,人大概是恢复了清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垂着眼眸,轻声说:“对不起姐姐,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