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回应。

尤桃敏锐地察觉到,郁渊此刻的状态像是下意识地屏蔽了外界,本能将自己圈锢在了自我空间里。

她蹲在郁渊的身侧,试图小幅度地朝郁渊的身旁挪了挪。

但郁渊似是感知到了她的靠近,原本蜷着的身体更是紧紧缩在了一起,浑身充满了恐惧。

就好像应激的小猫,处于应激中的猫,会对于周围一切的人和事物产生排斥,甚至惧怕感。

这个认知让尤桃的心底没由来的一阵凉意,她不敢再碰郁渊。

只小心翼翼地又说:“郁渊,是我。”

她怕郁渊会更加排斥,又轻声地说:“你抬头看看我,看看我是谁?”

少年终于有了反应,这才小幅度地抬起了脑袋。

光线昏黄,可郁渊此刻的模样还是清晰地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双眸红到充血,额前散乱的发丝混着细汗,湿贴在眉间,冷白的肤色此刻已趋于苍白,没了血色。

尤桃再一次地见到了这样的郁渊,也再一次被郁渊这个状态给吓到了。

和生日会后郁渊晚上突然过来的那一次相比,状态糟糕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桃深吸一口气,急促地问:“你看我是谁?”

少年双唇明显还在颤抖着,眉头隐隐蹙起,尝试着开口:“姐姐?”

尤桃霎时笑了,立马挪了一小步,“是我。”

郁渊眸间还是不甚清明,倒像是觉得不可置信,又问了一句:“是姐姐?”

尤桃也重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