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女的!我有什么把持不住的?把持不住的是你吧!”

尤桃火速开始倒打一耙:“我告诉你,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我们作为高级动物,要学会控制自己,你都是学生物的呢,这个还需要我教你吗?你别大清早的就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啊。”

谁知道郁渊立马回:“我控制不住。”

“……”

他这是在骂自己是动物吗?不觉得屈辱吗?

两人说话间,尤桃不知不觉已经被郁渊给按在了沙发上。

郁渊头发没有吹,额前的湿发还在滴着水,有那么两滴滴到了她的眼皮上,刺激得她眨了大半天的眼。

这会儿半个身体也靠压在了她的身上,尤桃压根扛不住这重量,场面逐渐变得危险和难以控制。

她越是推着人挣扎,郁渊就越是按着她不愿意松开。

两人身体幅度都有些大。

“姐姐,我想……”

眼看着郁渊腰间的浴巾就要开始松了,尤桃吓得心脏一停,使了洪荒之力去推人,恼怒道:“你不准想!你给我……”

“我想让姐姐给我吹头发。”

尤桃一愣:“啊?”

少年眸中一片希冀。

原来是她自己想歪了……

不知道郁渊这又是抽哪门子的疯,尤桃原本想问一句“你自己没手吗”,眼看着他的身体还在不断下压,那浴巾也经不起两人的动作折腾了。

她说出来的话结结实实地拐了道弯儿:“行行行,我给你吹。”

少年喜笑颜开,亲了下她的鼻尖:“姐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