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今天就是来抓鸡,给打疫苗的啊。
所以现在来不及了?直接厚葬?
郁渊抓完后,回头对尤桃一笑:“抓完了。”
而且看他那表情,似乎有点意犹未尽。
“?”
她小心地避开地上一滩滩的鸡屎,捏着鼻子,翘着兰花指,跳跑到郁渊身边。
闷着气儿说:“你对它们做了什么?”
郁渊拍了拍手,“什么?”
“鸡为什么都不动了?”尤桃看着筐子里无精打采的鸡崽子们,面露担忧:“这病怏怏的,还有救吗?”
郁渊:“它们很健康。”
“不可能!”尤桃伸出食指,对着鸡们指指点点:“都跟死了半截一样,你哪只眼睛看出是健康的?”
“它们只是怕我而已。”
“……”
尤桃仰头看他,眉头皱起。
太奇怪了。
郁渊平时洁癖可是很重的,对于周围环境的要求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结果今天鸡圈这么脏的地方,二话没说就直接进来了。
并且又二话没说地一口气抓了三十只鸡,抓完似乎还想抓。
尤桃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觉得离谱。
她真是越来越不懂郁渊了。
不过郁渊说的也许是对的,鸡崽子们在怕他,毕竟她自己也挺怕的。
沈一焕这会儿已经蹦跶到了郁渊面前,满脸惊讶:“哇靠,这是什么亚洲邪术?擒鸡术?”
郁渊没说话。
沈一焕觉得郁渊肯定是有独家秘笈,现在丝毫不在意郁渊还是自己的情敌了,只想学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