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郁渊的总没错。

她正要转身去找,才发现手还被郁渊捏在掌心呢。

尤桃:“……”

她好声好气地和人打商量:“要不你先放开我?让我去找狐狸,然后你乖乖回去睡觉?”

郁渊这次真的真的听话地点头了,说:“好,那我真的走了,姐姐晚安。”

说完食指在她手心勾了两下,跟挠人似的,给尤桃手心挠得一阵痒。

“?”

这动作几个意思?在勾引她?

玄关微弱的顶灯光线打下来,少年眼尾洇着红,放手的瞬间依依不舍那劲儿跟演琼瑶剧似的。

尤桃受不了他,直接一把推出去关外面了:“再见!”

门外。

少年立于门前,抬起胳膊,垂眸盯着那纱布结处看。

尤桃给他包扎时总喜欢系蝴蝶结。

他将那结放在鼻尖,隐隐的少女清香似乎还停留在上,郁渊缓缓闭眸,猛嗅。

香味似乎顺着呼吸道进入了四肢百骸,将体内的兴奋因子全然唤醒。

少年弯唇,双唇抵在结口,而后张开牙齿,咬住了纱布,慢慢地扯开结,解开了纱布。

血红的伤口处盖着一层厚厚的药粉。

郁渊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纯蓝玻璃瓶,旋开瓶盖,将瓶中液体倾倒在伤口,覆在药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