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在家看严叔给小狐狸包扎爪子的时候,已经差不多知道该怎么包了。

都是肿得厉害,包的手法估计也是大差不差。

尤桃抱着医药箱,盘腿坐在郁渊的对面,单手捧起郁渊的左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阳光透过窗外摇晃的树影,跌落在床边,斜印在少女白皙的腿间。

许是刚刚动作太大,浴袍又宽松得很,前襟处隐隐露着雪白,傲人的线条交汇,一时间,风景大好。

郁渊垂目,视线顺着光线下落,眸中隐隐渐起火光。

尤桃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伤口上,小心翼翼地撕开纱布,被血染透了,触目惊心。

她想起来,刚刚郁渊抱着她睡觉的时候,她似乎是枕着他的胳膊睡的。

好巧不巧,枕的就是左胳膊。

尤桃内疚感瞬间爆棚,她倒是枕着美男胳膊睡得爽了,结果把郁渊害成了这个样子。

她仰起头,歉意不已:“对不起啊,都是我压的,才会这样……”

郁渊喉结轻滚:“姐姐愿意压我,我开心还来不及。”

“……”

连道个歉都能被噎死,她还是闭嘴吧。

郁渊突然又道:“对了,姐姐昨晚强吻了我。”

尤桃给人涂药的动作一顿,扬着脑袋看人,一脸呆滞:“啊?”

郁渊用舌尖抵了抵下唇,将伤口展示给她看,“被姐姐咬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