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畅,酒醉的意识不甚清醒,只下意识想要停下,可面前的人似乎不愿意放她。

郁渊越禁锢越不想放开,越吻她越想将人永远侵占,眸中疯狂越燃越旺。

他想将人私藏,想将她囚禁在自己的领地,永不示于他人。

直到尤桃猛的一下用力的啃咬,郁渊才最终放开了她。

少女眼尾泪水滑落数滴,苦着一张脸,说:“好疼……”

郁渊立时从阴暗的情绪中抽离,和人拉开了距离,又倾身轻轻地吻了吻,以示安慰。

吻完尤桃又瘫软在他的怀里,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尤桃小声说:“想要洗澡……”

最后被郁渊抱去了浴室。

等他将人衣物褪去,放进浴缸后,尤桃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郁渊蹲在浴缸边,头顶昏黄的灯光打在她姣好的身躯上,少年眼中一片赤红。

幽香混着体香,水气夹杂着热气,晕染出一室暧昧。

清晨,有轻微的风顺着窗户缝隙钻了进来。

风是热的,尤桃是被热醒的。

她恍恍惚惚中察觉到后背抵着大片的温热,就像是……男人的胸膛。

胸膛???

尤桃吓得睁开了眼。

她立刻转过了身,一打眼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卧槽???

卧槽!!!

她为什么会和郁渊睡在一张床上?还特么睡在了郁渊的怀里?!

环视一周,这不是她带郁渊来的那家酒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