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得发抖了……尤桃又开始心疼了起来。
严钧仔仔细细地给伤口处抹药水上药,又用纱布裹了好多圈,最后绑好后已经快跟猪蹄子一样粗了。
“我还得检查下他身上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严钧对尤桃说:“他不给我碰,只能你用手摸一遍,我跟着你看。”
尤桃得令后,慢慢地从头摸到尾,比撸他的时候轻得多,生怕碰到了哪处隐蔽的伤口。
那小黑狐一直跟着尤桃摸的频度哼哼唧唧,摸的地方不一样,他哼唧的调子也不同。
给严钧听得脑仁疼:“别哼了,这么娇气。”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很疼的,严叔,你别这么说他。”尤桃立刻为狐鸣不平。
严钧:“……”
全部检查一遍后,严钧说:“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就爪子,需要每天给他换药,我每天来给他换吧,不过他只给你碰的话,就都需要你协助。”
尤桃应下来,又问:“那还需要看兽医吗?”
“不用,我之前给小动物治过伤,他这个就是外伤,我来治就行。”
尤桃垂眸看着小家伙无精打采的小耳朵,咬了咬唇道:“我本来还想明天放生的。”
“暂时别放了,他这样出去,连半只鸟都抓不到。”严钧说。
尤桃点点头:“肯定不放了,这样我怎么可能放心。”
严钧走后,尤桃将小家伙小心地抱到了床上。
回身看到床边一口没吃的鸡和鱼,又端到他的面前:“你怎么一口没吃啊,都现杀的很新鲜,你不是早就饿了吗?”
那小狐狸皱了皱鼻子,然后转了个脑袋,对盘中餐没有丝毫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