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罗郡主气的胸口疼,半刻都不想待在朝阳殿。

于是长话短说。

“琅妃的母亲与我是手帕之交,你处置琅妃的时候,就不能顾念下你母亲?如今琅妃的母亲要跟我闹掰了,你让我失了好友,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

“还有……你在御花园动手打了浅浅,那是我小姑子的女儿,你怎么能打?小姑每日来哭闹,质问我怎么教养的,你真的让我很难做,就不能顾念下你的亲生母亲一些?”

这可能是田柚迄今为止听到最好笑的话了。

这样的母亲不要也罢,她宁可是个孤儿。

田柚见永罗郡主还要说下去,嗤了一声道:“说够了没有?轮到本宫没?”

“!!!”

“本宫为何要顾念郡主呢?自郡主另嫁后,本宫就跟郡主没关系了。本宫以为郡主已经悟的很透彻,没想郡主还真是长了一个绣花草包脑袋。 你失了好友,被小姑子为难,与本宫有什么关系。本宫可没将你当做母亲,你也别逢人就说本宫是你生的。”

“!!!”

“本宫与郡主谁也别隔应谁,以后凡事来跟郡主闹的,请郡主务必要认真告知这些没眼力劲的人,郡主跟本宫早已断绝了母女关系。”

田柚的意思很简单,不要来pua她,她软硬不吃,六亲浅薄。

永罗郡主一听这话,惊的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

又听 ……

“来人!替本宫送送永罗郡主,往后没有本宫的命令,郡主不必入宫了。”

“!!!”

朝阳殿的总管太监常喜立即进来,对着永罗郡主一甩拂尘道:“请吧!郡主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