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出去了不一会儿,端回来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是一碗药。
赫连真将药端到步细细唇边,“喝吧,这是解毒的药,喝完,你就能说话了。”
步细细是被赫连真搂在怀里的,她无法挣脱,只能喝了药。
赫连真将碗扔在了地上,只听一声脆响,碗碎了。侍女连忙跪地收拾。
“细细。”赫连真将下巴抵在步细细的颈部,嗅着步细细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步细细挣扎不开,只觉得恶心,赫连真的胡须扎的她十分难受。
“细细,我死不了了,不用你殉葬了,你开心吗?”
步细细没有说话,半晌,她道,“你设局想一并灭了大姪国和大宁国?”
赫连真将步细细提起来,吻了吻她的耳朵,“对,你说对了。细细,你很聪明,我真是太喜欢你了。细细,你留在我身边吧,当个无比尊贵的女人,好不好?”
步细细笑道,“我当然愿意了,恭祝王早日灭了大姪国和大宁,当这天下的王。”
“说的好!”
侍女端过来一杯酒,赫连真接过一饮而尽。
将酒杯仍在地上,赫连真将步细细胸前的衣带解开,正要俯下身去,忽然被步细细抬手打了一巴掌。捂着脸,赫连真上挑的眉眼冷冷的看着步细细,然后忽然一下就将她压倒了身下。
步细细双手在赫连真的腹部摸索,忽然手上一用力,赫连真大叫了一声,将步细细掀下了塌。
他的腹部血流如注,痛的他整个脸色煞白,像是一张纸。
帐外士兵连忙要进帐,被赫连真骂了出去。
步细细看着愤怒如野兽的赫连真,她的猜想没有错。他不是完全没病,只是他的病是可治的刀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