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又在大声密谋如何杀掉赫连氏兄妹和拓跋尊!

颜真卿道,“我有个主意,咱们可以买两批死士,一批装作赫连真的人,去刺杀拓跋尊;一批装作拓跋尊的人,去刺杀赫连真和赫连新月。失败了也无所谓,就让他们两个狗咬狗,一嘴毛!”

车飞旗拍手,“好主意!钱我来出,请问,死士哪里买?”

颜真卿见步细细还在发呆,问道,“细细,发什么呆呀?快拿主意!”

步细细道,“我在想,拓跋尊为何要重金求药,他这个人,若不是自己病,断不会为他人求药!我猜,他一定是想把药据为己有,让需要用药的人用不上药!”

颜真卿拍手,“你这个思路是对的,他那种缺德鬼,就喜欢干这种事!反正重金求药的钱也不是他的钱!”

车飞旗百爪挠心,“钱是我的!”是他辛辛苦苦赚的。

步细细道,“拓跋尊那段时间一直在争夺王位,若不是他的姐姐得病,那就是其他会威胁到他王位的人。本国没有,就是他国。要么是大宁皇室的人,要么是燕国王室的人。大禹国小,国力微弱,且与大姪国隔的远,威胁不到他。草原部落更是不成气候。

如此算下来,能威胁到他的,只有大宁皇室和燕国王室。大宁皇室并无人生病,就只剩下燕国了。”

颜真卿道,“燕国王室的人已经被赫连真那个疯子砍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懦弱无能之辈难道,得病的人是赫连真自己?”

步细细道,“只有这一个可能了。你们想,甜瓜是在大姪国与燕国交界的商道上被咬的,我们带甜瓜去大禹找老神医求救时,老神医曾说过,他有一支乌木逢春,是大姪国来找他看病的人送给他的。

这说明,大蜘蛛虽然稀少,乌木逢春也稀少,但是在大姪国,它是可得的!”

车飞旗拍手,“我懂了,定是拓跋尊知道了赫连真被大蜘蛛咬了,故而他想重金求药,断了赫连真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