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俭连忙跪在了地上,“王爷,卑职有罪!”

等了半晌,见慕容桥只是黑着脸盯着他,他便接着往下说,“卑职在去大禹的时候,发现步姑娘在找颜真卿。卑职就调查了这个颜真卿是何许人也,结果,卑职发现,步姑娘一年前的遭遇。她。”

陈俭的额头后背冒了冷汗,不知道他说完这些话,会遭受怎样的狂风暴雨,这也是他隐瞒不报的原因。

“快说!”

陈俭吓了一机灵,继续说道,“据卑职查到的消息,步姑娘原是北燕人,原名风细细,生母步氏,年轻时十分貌美,嫁给了风起鸣。在步姑娘不到一岁的时候,风起鸣出去喝酒,结果家里着火,步氏护着女儿逃了出来,她自己则烧成了重伤。

风起鸣见步氏被烧坏了脸,他便脚底抹油跑了,在外四处游荡。去年,风起鸣在外混不下去,于是回到了家乡。不过他没有回家见妻女,只是在镇上赌博喝酒,认识了一帮酒肉朋友。

没过多久,步氏在山里劳作时,摔伤病亡了。步氏母女没什么积蓄,她的葬礼是步姑娘的未婚夫一家帮忙操办的。

步姑娘的未婚夫叫申风和,他们一家心地很善良,见步氏一生悲苦,还帮步氏买了一副好棺材,让她体体面面的走。

步氏病逝后,步姑娘就跟申风和一起沿街叫卖木工,岂知,风起鸣偶然遇到了,发现自己的女儿跟步氏年轻时一样貌美,他就起了坏心思,前来认亲时故意卖惨。步姑娘那时候大约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又被风起鸣的花言巧语迷惑了,她认了这个兽父。

风起鸣就使了毒计,把申风和支开,把女儿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