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先生叹道,“老朽医术不精,前两天步姑娘来找我时,我没把出来,今天看来,这就是大蜘蛛的毒。”

叶朝南摇头,“不可能,甜瓜的毒已经除掉了。”

太叔先生道,“当时用的药材是不是太少了,只用了一点点,必须得用一整只乌木逢春才行。若是只用一点点,当时是压制住了,其实毒完全没除,后面可就难呐!”

“太叔先生,您搞错了吧?我们用的就是一整只药材,我亲眼看见大夫切的药,怎么会只一点点呢?”

太叔先生看向叶朝南,“乌木逢春,需要切,蒸,烘,碾,你确定你都看着的吗?”

叶朝南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当时他确实看见胡大夫切的片,至于后面的操作他是在旁边不错,却是抱着甜瓜哄着她的,并没有每一步都盯着。

难道,药被动了手脚?

“不可能,胡大人是个好人,那么热心的帮我的甜瓜,他不可能会把药掉包!”

太叔先生摇了摇头,“我听说这乌木逢春近年来已经绝迹,是无价之宝,你与那胡大夫有多熟?有几分把握他没有换药?”

叶朝南肯定的说道,“胡大人是个好人,我入京之后,就是他诊治的甜瓜,没有收一文钱的诊金,为了缓解甜瓜的痛苦,他经常彻夜不睡的陪着。我不信他会把甜瓜的救命药换掉!”

“可是事实是,甜瓜如今确实是旧疾复发,且就是大蜘蛛的余毒。”

“太叔先生,求你,救救甜瓜!”

叶朝南抱着甜瓜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大蜘蛛的毒性他太了解了,当时若不是步细细及时给了他乌木逢春,甜瓜早就没命了。

而那时候,甜瓜吃了很多苦,疼痛是常发的,而且还发热高烧。

甜瓜这么小,中一次毒就已经是徘徊在鬼门关了,哪里还能遭受余毒的毒害?

太叔先生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门框,许久,他作了个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