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俭呢?怎么还不到?”
陈俭连忙在帐外喊道,“王爷,卑职在。”士兵放行,陈俭连忙走了进去。
只见一地狼藉,王爷将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见他进来,慕容桥负手而立,脸上是黑沉沉的愠怒。
像一头愤怒而蓄势待发的狮子,随时就会扑向猎物咬断其脖颈一般。
“王爷。”陈俭连忙行了个礼,心里慌的一批。
“陈俭,你私自派了侦察兵出去?你可知罪!”
“卑职知罪!”陈俭连忙跪了下来,心里大叹不好。军中的侦察兵只能在大宁境内活动侦查,一旦过了国界,必须得长官批准。
因为一旦侦察兵被抓,那就不是一件小事了。这片陆地,除了大宁,还有几个国家,都与大宁国交界,且国力强盛,边疆若有摩擦,稍有不慎,便会两国交战,甚至几国混战。
大宁国的经济较为强盛,但在军事上,完全不是大姪国的对手。曾经,大宁国有一位战神,名叫王怒,在大宁与大姪国国力悬殊的情况下,也能将大姪国按在地上捶打,可惜他一生未婚没有个后人,后来王大将军病逝后,大宁国的后来武将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如今,完全就被大姪国吊打了。
如今的大姪国、燕国都不是好惹的,草原各部落虽然穷窘,那些儿郎也都各个善骑射,除了大禹,国力兵力都比大宁国低微,且低微的不是一点半点。
大禹国在大宁国的南面,只与大宁国一国接壤,君主年过半百,励精图治,平时与大宁国经常互通有无,倒也相安无事。但若是大宁国刻意去打探他国秘密,骚扰百姓,大禹也不会老老实实挨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