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临轩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劝他,“喝酒,喝酒。”

“我不喝,她说,我喝酒的样子特别丑,人家都是斗酒十千十千什么来着?”

“斗酒十千恣欢虐。”

“对,斗酒十千恣欢虐,她说我是牛饮黄河不抬头。”呜呜呜,伯于淳哭起来,伤心死了。

哭了半天,见向临轩也不安慰他,他将头靠在向临轩的肩膀上,一边哭一边拿向临轩的衣袖抹眼泪。

“喂!”向临轩连忙将衣袖抽回来,肩膀借他靠也就算了,衣裳可不能弄脏了。

伯于淳哭了一会,拿自己的衣袖擦干了眼泪,“要不,我去求娶步姑娘吧?”

向临轩吓了一跳,“你,你说什么?”

“一一姑娘不愿意嫁给我,我去求娶步姑娘好了,步姑娘那可是倾城倾国。”

向临轩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伯于淳,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皮肤淫烂,心术不正!”

伯于淳傻了呀,我怎么就淫烂了?怎么就心术不正了?他正想辩驳,发现向临轩正一副斗鸡的模样。

“向贤弟,你是不是觊觎步姑娘?”

向临轩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白里透着红,“我没有。”

“果真没有?”

伯于淳的目光中带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