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
步细细瞪着慕容桥,打算在慕容桥继续靠近或者死皮赖脸的要留下来时拿瓢攻击他,但是没有,慕容桥抬腿走出了屏风。
就在步细细松了一口气,以为他会出房门时,慕容桥在屏风后面立住了。
“你自己穿衣裳吧,先把身上擦干,否则伤寒会加重。”
步细细要炸了,这个人听不懂人话是吧,怎么就不走呢!气死爹了!
步细细拍了拍胸口,给自己升起来的怒气拂一拂:这个身体是原身的,不是她的,看了就看了吧,反正看的也不是她!
这样自欺欺人后,步细细觉得气消了不少。她盯了屏风一会儿,确认慕容桥没有在偷看后,她这才起身,走出了浴盆,快速拿巾帕擦拭身体,一边还在放着慕容桥,怕他忽然折过屏风进来。
擦干了身体之后,脚上还有水,步细细低头去擦脚,就在低头的一瞬间,她的双眼一黑,下一秒她就落入了一个怀抱之中。
慕容桥迅速将步细细抱到塌上,见她身上的水已经擦净了,他连忙将衣裳拽过来给她穿上。穿好衣裳之后,他才发现她的两只脚还是湿的,见巾帕掉在地上,已经脏了,他便拽过自己的袍子,替步细细擦干了脚。
取了个毯子将步细细裹上后,他将她抱起来,出了浴房。
步细细昏睡后,在睡梦中被慕容桥喂了些药。可能是在药的作用下吧,她的症状好了一些,又开始做起了梦。
梦里,原身像只小鹿在树林中穿梭,每日在山里找野果,找菌菇,就是她的日常。山林辽阔,里面的野物儿特别多,故而原身和阿娘总算是能有果腹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