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头太痛了。”

“你的头进了风,当然会疼了。”

撕拉一声,黑暗中,慕容桥凭借着感觉撕下了自己长袍的一角,他将布条对折,按在步细细的额头上,然后在她的头后面打了个结。

撕拉又是一声,慕容桥将长袍的另一侧也撕了下来,这次有了手感,他撕的大了一些。他将整块衣料包住步细细的头,然后绑在头发上。

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将步细细拉到身边,然后伸出一条腿,让步细细坐在他的腿上。

“骗子,你可别想歪,本王只是怕你死了,没人还钱而已。”

第38章 是不是野狗?

步细细已经痛的说不出来话,没心思和他怼。就在她头痛难捱时,忽然感到额头上一热。慕容桥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又用两只大掌去按住她的额头。

额头得了热气,终于减缓了一些痛苦。

“谢谢!”

慕容桥没有答言,他抬头,天上有星星。他的目光又下落,眼前还是漆黑一片。星星的微弱光亮不足以让他看见。

“夜盲症可以多吃些动物肝脏,慢慢就能缓解了。”

“本王的夜盲是伤了眼睛。”那年,他才十六岁,跟着大将于将军去前线,受了伤,后来不知怎的,夜里就看不见了。他也曾找了御医来看,御医也没找到病因。

料想夜盲并不是太大的病,他没放在心上,不曾想今天就吃了这个亏。

咕嘟,是肚子发出来的警鸣。

“我饿了!”

“你这种坏女人,饿死也是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