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官带着几个兵丁走了过来,一人手里拿着个大木墩子。

步细细道了谢,让他放在桌子旁边,又请陈副官坐下说话。陈副官哪里敢和伯于淳、向临轩一起坐,他两个再三邀请,他这才坐了。

听到伯于淳和向临轩替步细细想法子,陈副官便将今日来的三个人告诉了他俩。

伯于淳一拍桌子,已经老旧的木头桌子差点折了。

“什么狗屁玩意儿,欺人太甚,臭不要脸的,还什么玉体横陈,什么第一花魁,什么小妾,我去他大爷的吧!”

陈副官道:“那个玉成酒楼的老板和那个老鸨确实太可恶了,不过,别怨我多嘴一句,如果实在想不出法子来,那个老太太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伯于淳瞪大了眼睛:“怎么考虑?那可是给糟老头子做妾呀,步姑娘才十几岁,那个糟老头子都快六十了,当爷爷都绰绰有余了!”

“是啊,这也太过分了!不行,一定不行!”向临轩也出口反对,他们向家向来只有一夫一妻,连妾都不纳的,更不用说这种老牛嚼牡丹的行为了,在向家人眼里,与无赖无异!

陈副官解释道:“先让老太太把六万两拿出来,这个婚期嘛,先定个一年半载的,大家再帮着想想办法,三天想不到办法,一年总能想到吧!”

“原来你是打着这个主意呢!”

陈副官挠了挠头发:“其实我也想过要么就给这个老头做妾算了,这个老头我打听了,姓张,是个四品官,官职不大,却是二皇子的人。听说这个张大人六十多了,一直没个孩子,如果步姑娘有幸有个孩子,那也能继承家产了,等老头一死,步姑娘可以改嫁呀!”

伯于淳直翻白眼:“不好不好!”

向临轩也道:“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