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伯公子和向公子来了。”

“那就等会再去捡柴吧!”

伯于淳坐在马上,像个坐在莲台上的弥勒佛,向临轩比他身量小,还是个半大的小子形象,倒是谦卑有度,浑身洋溢着向家的儒者气质。

伯于淳带着小厮招财和进宝,向临轩带着行书和狂草。

伯于淳远远看到步细细,连忙打马跑了过来。

“步姑娘,你要去哪儿?”

“你们怎么来了?”

“哎,别提了,我和向贤弟想请长辈帮着说说情,谁知道那个老四。”伯于淳连忙捂住了嘴,他看向驻扎在不远处的士兵帐篷,然后压低了声音,“老四一点面子不给,我爹去了,他连门都不给进!”

向临轩已经赶了上来,下得马来,心情也很低落。他的事情已经被父母和祖父知道了,偏偏伯于淳又差了招财送银子过来。向临轩被好一顿申饬,又责令他将银子还给伯于淳。

伯于淳得知向临轩在家被罚了,他亲自上门,一顿巧舌如簧,终于让向家的长辈相信这二千两确实是他临时找向临轩借的,如今还回来,向家这才将银子收了。

向临轩觉得,既然父母和祖父已经知道了他和步细细的事,索性就说开吧,于是去求祖父去向四王爷求情。向太傅已经被孙子在外的‘放浪’行径给气坏了,又看到孙子来求他向四王爷求情,着实气的半死。

伯于淳连忙向向太傅说明原委,将步细细行骗的事好一顿美化,最终,向太傅消了气,依旧是不肯帮忙。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向太傅的身份特别。

向太傅是大皇子的老师,大宁国的陛下共有四名皇子,大皇子是长子,皇长子已经二十有五了,却一直没被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