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无爱了!
宁柠在旁边看到陆惕郅左右碰壁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很不给面子的“噗”笑出声。
陆惕郅闻到笑声转回头,就看到可爱、帅气、光鲜亮丽的父女俩,这福画面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心里更是委屈,再次“哇!”的似哭非哭的悲痛叫了出来。
宁宸凯被他吵得不耐烦,“闭嘴!”
“哇~嗝!”陆惕郅瞬间消声。
众人:“”可怜的孩子。
最后还是陆昂然比较孝顺,上前把陆惕郅给扶下去,陆惕郅感动得泪眼汪汪。
“爹爹,你对郅叔做了什么呀?”宁柠实在好奇,毕竟陆惕郅这样说得好听点是清风高节,难听点的就是冥顽不化的文人,是很难让他放下自己的形象像街边泼妇一样撒泼打滚的。
仲老和凤雪宜也好奇的看向宁宸凯,宁宸凯面色不变,言简意赅,“不过是让他随我去了一趟显南。”
去了一趟显南?那不至于吧?还是显南有洪水猛兽?
当然,看到宁宸凯并不想多言的样子,仲老和凤雪宜识趣的不再问。
宁柠也不好在陆惕郅的父亲和妻子面子问她爹是怎么欺负人家的儿子和丈夫的,这不是挑拨离间嘛?
要是陆惕郅还在这里,他一定会痛诉自己这两个月来过的是什么样的悲惨生活!
他被抓着进入了随军队伍,除了充当军医,包扎伤员之外,让他伺候那帮官兵的吃喝拉撒,除此之外,竟然还要他学着女人针线活!给官兵修订盔甲缝补亵裤!
这也就算了,他没有自己的帐篷,吃喝拉撒都与士兵们一起,行军途中也没有水,不管是士兵还是他,这两个月来都没有洗过澡!
这对于从小锦衣玉食衣食无忧的斯文人陆惕郅来说何其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