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令尊是?”

他以为宁柠和阿大是哪个慕名药王谷的人把孩子送来学医的,便道:“我们是有规定的,小于五岁的孩子是不收的。”

药王谷实行的是开明政策,五岁以上的孩孩子可以上来报名弟子选拔大赛,而且依据不同的年龄层开出相应的试题。

“爹,她们是”陆昂然想要跟陆惕郅解释什么,再次被陆惕郅打断了。

他一扫刚刚的温和,眼睛又眯起来,说到,“这是令尊犯的第一个错误,第二,难道令尊没有告诉过你们,在药王谷的底盘,不可随心闹事吗?”

因为慕名而来的人很多,品德也是良莠不齐,经常闹事起冲突,为了威慑他们,药王谷出了一条硬性规定,那就是一旦发现有闹事者,一律禁止参加弟子选拔大赛,且以后也不得再报名参加。

“”

阿大抓住宁柠的手,防备的看着陆惕郅。

陆惕郅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他也不会自降身份为难两个三四岁的小孩,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放在了他自以为的“令尊”身上。

他见宁柠和阿大都不吭声,想来也从他们这里打听不出什么,便招呼他身后的一个弟子,“你去,把她们带回去,告诉她们的父亲,她们违反了规定,且资质奇差,可以走人了。”

陆惕郅自然是不知道宁柠和阿大的资质怎么样的,但是他对宁柠和阿宝的印象非常不好,随便找个借口想把她们打发了。

“爹”

陆昂然这下是真的急了,他刚想不管不顾的说出宁柠和阿大的身份。

结果他又一次没有成功,因为宁柠雄赳赳气昂昂的站了出来,底气十足的说:

“我们不是来参加弟子选拔大赛的!”

“这是第一,第二,虽然夫子常常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是,如果只相信眼睛看到的,而不愿听别人解释,那就是固执己见!”

这是在学陆惕郅说话。

一路上,她也听仲爷爷说过一些关于陆惕郅的事情,知道他是一个不慕名利与世无争刻苦钻研医术的人,心里对这位未谋面的“郅叔”是充满了崇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