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对那一夜还记忆犹新。
宁宸凯话落,太后也是几近要咬碎了银牙。
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不得不说,虽然太后不是一个好太后,但她还算是一个好母亲。
夏璐璐是不是萧月晴的宫女,这很容易查到,所以她没办法否认这个。
她走上前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躺在地上抽搐中夏璐璐。
“她确实是月儿以前的一个宫女,甚至是月儿挺喜欢的一个宫女,”太后以退为进,“只是在月儿出事后,她包藏祸心被哀家发现让人随意处置了,
这绯华宫的奴役们都是看到了的,没曾想她竟偷出去了吗?
太后顿了顿,又说:“请问宁卿她犯了什么错?如有冒犯到宁卿,可随便将她处置了,不用特地来请示哀家。”
你还挺会抬高自己的。
幻离听了,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太后总是想用常规的方法以示自己的清白。
但宁宸凯历来不是个常规的人。
“太后知道她如今是怎么了吗?”
被你折磨的还能怎么了?说到这个,太后倒觉得宁宸凯是真的狠,折磨人也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夏璐璐如今的全身痉挛抽搐,像是一条垂死挣扎的蛆,连她这个见惯了宫中龌龊事的太后都觉得有些恶心又有些于心不忍。
当然这些话她不能说,只能装着好奇地问,“不知道,她怎么了?”
“玖催魂!”宁宸凯似是漫不经心的说出这三个字。
什么?
这就是玖催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