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蒙着眼纱什么都看不见的宿雨,几乎都不用考虑,就可以给出肯定的答案:“抱歉,不可以,我拒绝。”
阿玺诺·诺布斯并不意外得到这个答案,随即追问:“为什么,你和伊万的婚约已经解除,不是么?”
宿雨耐着性子反问:“请问我和一万解除婚约与拒绝你的追求有什么联系吗?我们只是两个陌生人,你经常对陌生人提出追求吗?”
“你是单身,而我也是,我们都拥有追求彼此的权利。”阿玺诺·诺布斯说着,幽深的目光徐徐落在她蒙着白纱的眼睛上,“你蒙着眼睛的样子非常……美丽,我对你一见钟情。”
平平的语调,几乎听不出半分真情。
宿雨总算是明白以前她对着褚阳喊口号时,褚阳的心情。就真真正正六月寡菜假有心,虚情假意至极。
搞不懂这个阿玺诺·诺布斯为什么要冒然说这种话,她也不想猜测他背后有什么目的。她抬头,勾了一下嘴角,勉强维持基本的礼貌:
“不好意思,先生,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也没有认识新朋友的打算,我只想治疗眼睛,失陪了。蕾丹娜,我们回去吧。”
“好的。”蕾丹娜立即回头拿过自己的随行背包,推着宿雨离开。
阿玺诺·诺布斯没有挽留,而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银杏树下,一直看着她们离开。
除了那双逐渐幽深的眼睛,其余仿佛是一副静止的画,与他身后的银杏树融为一体。
蕾丹娜一直到将宿雨推出电梯,才敢开口说:
“蔡尔德小姐,一定是因为你无法看到刚刚少东家的样子,所以才拒绝得那么干脆。我敢打包票,你要是见到他,一定不愿意拒绝。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是整个医院里最好看的男士,他还是诺布斯集团的少东家!呀……他简直就是电视剧里英俊多金的王子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