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全嘴里叫着冤,心里却如坠冰窖。

自己完了!

庆王冷笑着拿了吃食走上前:“我们每一个人都清楚地记得,这份吃食是你送的。”

“你们计划得很好,但忘了一个细节。”

“太子和太子妃他们是什么人?别人给的吃食,不经过重重检查会入口吗?”

确实是忽略了这一点,孙海全心里认了。

“吃食是属下送的,不一定就是属下下的毒啊。几位王爷,属下冤枉啊!”

庆王气得一脚飞踹过去:“冤枉?本王只是说吃食里加了料,可沒说是下了毒啊?你都不打自招了。”

“再说了,不是你下的会是谁下的?人家店家这样的吃食,一天不卖一百也要卖八十份,谁认识你是谁?偏偏就往你的吃食里下毒?”

“而且,下的还是很少见的百虫欢!”

安王故意诈孙海全:“你认不认都无所谓,反正你的一切行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zbr>

“说吧,与你接头的那人是谁?若本王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朱将军吧?”

孙海全惊愕地抬起头:“他捂得那么严实,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句话已经完全认下了事情。

安王哈哈大笑:“不妨告诉你,本王是蒙的!”

“我们只是接到消息,说军中有棋子,要对太子他们不利。是谁又用什么方法,我们完全两眼一抹黑。”

“我们商量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个方法,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孙海全闭了闭眼:“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安王收起脸上的笑:“押下去,好生看管,午后当众军法处置!”

暗卫押着孙海全走了。

悬在头顶上许多天的剑,终于拔除,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王瑶华指着一堆吃食:“那这些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