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自然不希望自己国家传承了几千年的精髓被外来的文化冲击导致最终没落了。
这也算是她能够力所能及的事情。
“送去医院吧,不要怕花钱,我有钱。”秦子衿很大方地摆摆手。
“师祖,您不亲自去看看吗?到底是您的父亲……”
“我去了他的病情可能会更严重,算了,你仔细照顾就好,我记得我应该是分享过关于脑溢血要怎么养护的手札吧?你要是忘记了,就去协会那边找出来多看看,后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秦子衿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
来人云里雾里地离开了,等回到秦海生家,把人送到医院,他才恍然,秦子衿是在回避他刚刚的问题。
不过他也知道秦子衿跟秦海生的关系不好,父女之间可以说是彻底的反目了。
作为外人,这些都是别人的家事,他自然不会多管,所以把人送到了医院以后,又陪着秦海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最后确定秦海生的情况,便留在医院照看了。
至于秦子衿说的那本手札,他看过,而且还在得到祁伯骞的允许情况下抄录了一份,所以不需要再跑一趟协会了,就是看不到秦子衿亲自出手给秦海生治病,他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也仅此而已。
秦海生病来如山倒,昏昏沉沉地睡了整整三天,才算是清醒过来。
这三天,他迷迷糊糊地梦见了过去的种种,从他跟郑慧琳结婚,到两个孩子相继与他反目成仇,一切的一切,都宛如走马观花似的一一闪过。
秦海生睁开眼的时候,不由得唏嘘长叹一声。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错了。
他差点就亲手毁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而他的家庭,也因为他的固执被彻底地搞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