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女儿早就死了，从离开家，从她到上岙村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秦子衿，不是他从小宠爱着长大的女儿，而是一个全然陌生的，顶着他女儿的脸的人。

秦海生有些恐惧，很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是看到秦子轩和郑慧琳同样漠不关心的态度，他彻底的慌了。

似乎他真的一步步地将身边所有的人推开，所有人现在都开始厌恶他，憎恨他，对他冷漠，甚至对他的态度，还不如对待一个陌生人。

这，这难道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轩轩，萌萌，过来叫一声外公。”秦子衿看着秦海生备受打击的样子，唇角一勾，朝着站在一旁的唐睿轩和唐思萌招了招手。

两个孩子也很听话，乖巧地上前，规规矩矩又带着客气和疏离地打招呼，“外公好。”

秦海生失神地看着两个孩子。

唐思萌其实跟秦子衿小时候几乎是长得一模一样，唐睿轩还有几分秦子轩的样子。

俗话总说外甥多像舅舅，这句话确实是没说错。

此时两个孩子这样乖巧地站在面前，秦海生恍惚了一下，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秦子轩和秦子衿还小的时候，他们也是这般，用那种濡慕强者的眼神看着他。

他从前还想着一定要好好地把两个孩子栽培成材，不能像他那样，没多大的本事。

只是时间过去了那么多年，孩子长大了，似乎也成材了，却长成了跟他预期的截然相反的样子。

他突然有些想不明白，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