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只笑不语。
看着他阴森的笑意,景承心里不安,双手猛然用力抓住景翊的衣领:“宸儿怎么了你快说、你把他怎么了!”
“对景落宸这个儿子,你倒是宝贝得很,”景翊冷笑一声,轻松甩开景承的双手,他站直身子,整理下凌乱的衣襟,“放心,你那宝贝太子活得好好的,可比你自在多了。”
景承虚脱地躺在床上,原本灰暗的眸子有了光辉。
“宸儿”
他失神的呢喃着云晚舟名字,眼底闪烁的辉光,是他身为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的想念。
“皇上放心,您这个心愿,我肯定是会帮您实现的,在您闭眼入土之前,总归是让您见一下景落宸的。”
毕竟那龙虎令还在景落宸手里。
景翊从袖管里拿出一个明黄的巾帛,是一道圣旨,他展开给景承看:“既然我都帮您实现心愿了,礼尚往来,皇上也得帮我实现一下心愿不是?”
景承看着那圣旨的字,瞳孔微缩。
这是一道立储让位的圣旨,字句都被景翊拟好了,就差他这个皇上盖印章了。
景承怒得身子发颤:“景翊!你你想要造反不成!”
景翊嗤笑:“几年前我都已经造反了,我离皇位的距离,差的不过是这一道圣旨而已。”
他说得没错,如今天盛的皇权都在景翊手里握着,朝廷诸侯百官皆是对他唯首是瞻,他离皇位的距离,只差这道圣旨。
景翊想要坐皇位并不难,他可以杀了景承,然后顺理成章地继承皇位,但他还能杀景承,为了龙虎令。
景翊拿出玉玺和印章盖上,又攥住景承的手在上面按一个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