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轩觉得云若汐的想法不错,便先留住云知眠的命:“来人,先把云姨娘带回去关到柴房。”
云知眠失魂落魄地被人拖走,连哭喊的气力都没有了。
没想到,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两者转变的会这么快。
昨日殿下还对她甜言蜜语地哄着,今日就翻脸不认人,对她又打又骂。
她明明是被栽赃嫁祸的,甚至连句辩解的话都容不得她说。
看着被拖走的云知眠,云卿月眼底不见丝毫同情,能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也是云知眠自作自受。
她更不是什么圣人,不会去同情云知眠lele,只会默默欣赏“狗咬狗”的大戏。
随后云若汐被带走医治身子,宴席又恢复热闹。
这是瑞王府的家务事,旁人也不能说啥,只不过瑞王妃在人家婚礼上“流产,”众人只觉得有些晦气。
定山王府也觉得不吉利,定山王妃便去祠堂烧香拜下佛,驱除一下晦气。
反正云若汐又不是真的流产,云卿月也没在意那么多。
天色暗淡下来的时候,宾客离场。
容煜喝的微醉,快步来到洞房内。
屋子里点燃着大红蜡烛,摇曳的烛火映着满室春情。
容煜慢慢走近床边,看着那穿着嫁衣坐在床榻上的女子,心里一阵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