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点儿,你没看错。”
“那主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啥反应,再亲回去?”
“白姑娘这算强吻吧?”
屋子里的云晚舟眉心一皱,眼底凝着冷霜:“你们两个很闲?”
冷清清的嗓音穿透归羽和凌魄的耳膜,两人立马安静了。
云晚舟唤一声:“归羽。”
“属下在在”
归羽身子一抖,语调都没稳住。
冰魄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归羽从暗处走出来,来到云晚舟面前,心里战战兢兢的,生怕主子找他问罪:“主子有何吩咐?”
云晚舟面色冷淡,把随身携带那块令牌给他:“去查一下这块令牌的来历。”
“是。”
归羽接过令牌,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问罪,吩咐他做什么都行。
次日中午,云卿月才睡醒。
她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身体不适,非常不适!
她手腕上有一道红痕,是昨晚凤苍栖拿绸带勒出来的。
想起昨晚凤苍栖的“禽兽行为,”云卿月心里暗骂他“禽兽不如。”
云卿月刚坐起酸痛的身子,房间便开了一条缝,一颗小脑袋鬼鬼祟祟地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