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是女人,怎么就不能娇气点了。
不想与这疯批计较,云卿月转身离开。
一旁的漠痕随口嘀咕一句:“这玉容医仙怎么跟月牙儿的习惯这么像,不爱吃鱼,喜欢荔枝,又怕冷。”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凤苍栖蓦地掀开眼皮,眸底阴雾翻滚。
不稍片刻,漠痕把炭火送到了东裕阁,云卿月又麻烦他送来热水,她要沐浴。
等漠痕送来热水的时候,恰逢云卿月把绾的着长发散下来,虽然脸上的人皮面具还在,但头发披散下来,身上的清雅之姿竟然多了几分女子的媚惑。
漠痕看得不由一怔,觉得他家主子说得对,这玉容医仙不光比女子娇气,比女子还多了几分艳色。
心里不由啧叹一声,这玉容医仙若是个女子,肯定也是个倾城绝色的主儿。
等漠痕走后,云卿月掩好门,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张举世无双的小脸。
她褪掉衣服进入浴桶里,热水浇在身上,让她体内的寒气褪去不少。
记得王府后山有一处温泉,等寻个时间,她也去泡上一泡,肯定要比这浴桶舒服得多。
两日后,云卿月把白芷瑶身上的毒解了,凤苍栖也信守承诺把乌灵子让给她。
但云卿月这两日,一直都在靖焰王府,凤苍栖把她看得很紧,怕她跑路。
云卿月确实有个心思,一直在想办法怎么逃离王府,但她清楚,若是她敢就这么跑了,凤苍栖能把整个帝京掀了把她找出来。
她可以再换个身份藏起来,但她怕的是,凤苍栖敢找到冥毒谷,把她的老巢给夷为平地。
以凤苍栖不择手段的性子,他肯定能做得出来。
反正还有两个月,这段时间她好好想个脱身的办法,既要保全性命,又要不惹怒凤苍栖这个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