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闻一共整理出一百零八台聘礼,全部送到东宫后。
他又带人把从赵家搬来的东西搬到动物园旁边的那处六进宅子。
那是当初季青青送给贾春归的嫁妆,现在正好做他们的新房。
街上的百姓看着这浩浩荡荡的搬家场景都顾不得冷,缩着脖子看热闹。
有认识赵子闻的,好奇的小声说,“赵公子这怎么搬家啊!”
另一个人摇摇头叹息道,“不是搬家,像是分家,真狠啊!,大冬天的,连枇杷树都连根搬走了。”
一个裹着破棉衣的老头吐槽,“大户人家的事,咱们这些老百姓也够不着,谁知道赵公子以前过的什么日子。”
众人听到这话也有些唏嘘。
赵子闻指挥人把东西放好后,马不停蹄的进宫。
他没有给自己的父亲留丝毫面子。
直接到御书房跪地请求,“皇上,请您准许臣分出赵氏一族。
“赵大人当年与赵氏勾搭成奸,纵容赵氏在微臣母亲生产时言语污秽,直接气死了微臣的母亲。”
“这些年来更是处处打压微臣,用着微臣母亲的嫁妆生计,这些年来更是挥霍无度。”
“可微臣每月却只有二十两月银。”
皇帝揉着额角一脸萎靡道,“赵子闻,你可知子告父,并要脱离家族之人,不管有天大的理由 都要先打五十大板。”
“甚至会影响到你的仕途,要知道,不孝是大过。”
“还有,朕不能听你一面之词。”
“等你父亲来了,你再好好想想,要不要做。”
赵子闻一脸决绝道,“微臣意已决。”
赵大人匆匆赶来后,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在赵子闻身上,声嘶力竭道,“你这逆子,你都把家搬空了,你还要如何,你与你那娘一样,就是老夫的克星。”
说完之后,赵大人跪在地上号啕大哭,“陛下您要替臣做主啊!这逆子把老臣家洗劫一空,如此大逆不道,枉为人子,枉为人子。”
赵大人的哭嚎让皇帝的头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