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春归看了那小孩一眼,冷笑道,“这野种长得挺快。”
又看了看马氏那挺起来的肚子,嘲讽的看了眼贾老二,“还真是老当益壮,无缝衔接啊!”
马氏笑的难看的说,“这不是为了更方便照顾狗剩嘛。”
“之前狗剩生了场大病,眼看不行了,就找了个算命的说,这孩子要改个贱名才好养,后来这孩子也不爱吃饭…”
冷眼的看着马氏在那里瞎编。
贾春归直接说,“我从阎王爷手里抢来的人,自然是尊贵的。”
“到是你,请你来伺候孩子,直接伺候到孩子爹床上,这是有多贱,八百辈子没见过男人啊!”
“虐待就虐待,哪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贾老二你做睁眼瞎,你觉得我会吗?”
马氏的脸色已经完全不能再看,只见她的脸色青红交加,可还是想辩解。
贾春归却不想再听她胡说八道,想回房给小宝换个衣服,把手上的伤包扎好。
几步走到自己房间推开门,就见床上睡着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呼噜打的震天响。
整个房间早就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还散发着一阵阵奇怪的味道。
已经忍无可忍的贾春归直接抽出匕首,快步走了过去。
后面的那个胖妇人尖叫,“当家的,快跑。”
那男人睡的迷迷糊糊,被那一嗓子吓醒,就看见一把匕首泛着寒光朝自己的面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