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嬷嬷看着皇后的样子实在心疼,开口安慰,“小姐都是为了殿下好,殿下他会理解的。”
“呵!”
皇后有些自嘲道,“无所谓!”
“歇吧!”
奶嬷嬷张了张嘴终是没说什么,摇了摇头,走过去伺候皇后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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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匈奴营!
木雅满头大汗惊醒。
喘着粗气跌跌撞撞的跑下床,去找镜子。
等她找到铜镜后又不敢照了。
最后咬了咬牙,还是哆哆嗦嗦的将铜镜举了起来。
在看到模糊的镜子里那张圆乎乎的包子脸时顿时如释重负。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慢悠悠的走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她不敢睡了。
这几天只要一闭眼就能看见一个衣着奇特的女孩在草原上肆意的骑马,大声的欢笑,还会有几个模糊的脸跟女孩一起赛马。
每次女孩都会赢。
那个背影她很熟悉,甚至她觉得那就是自己,可每次这样想,心里立马出现一个声音,“你不会骑马,你第一次学骑马就摔断了腿。”
几天下来,就在刚才,那个女孩终于转头了,那张脸陌生又熟悉。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女孩嫣然一笑,然后自己坐在了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