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将军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道:“你这老家伙可别说风凉话,这次,那些狼崽子里有个打头阵的,身高九尺,手持巨斧,力大无穷。”
“这几次下来,老子的兵光在他手里就折了好几百了。”
“老子自个也是吃了不少亏。”
“就算是你这老家伙亲自上也要吃亏。”
沈老将军听罢与萧逸寒对视一眼,眉头紧皱,“老夫跟那些狼崽子打了那么多年交道,倒是没见过这号人。”
“下次老夫亲自会会。”
萧逸寒他们到营地只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匈奴便在城门口叫阵。
城外一片黑压压的大军,一个领头的男人身材高大而精壮,面容也比他身后的其他匈奴人长的更为精致,看样子似乎有汉人的血统,微长的耳垂上穿着孔,佩戴着一只宝石耳环,浓密的眉毛,一双狐狸眼,目光炯炯有神,又透着一股凶狠。
他身穿长齐小腿的两边开叉的宽松长袍,腰上系着腰带,腰带两端都垂在前面,袖子在手腕处收紧。
鞋是皮制的,宽大的裤子用一条皮带在踝部扎紧。弓箭袋系在腰带上,垂在左腿的前面,箭筒也系在腰带上横吊在腰背部,箭头朝着右边,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刀刃闪着寒光。
只见那人粗着嗓门大喊:“久闻前太子文武双全,在下乎拓特来讨教讨教!”
城墙上,一身盔甲的萧逸寒面无表情的看那个叫嚣的人。
城外的乎拓见萧逸寒没动静,立马开始嘲讽:“听说前太子以前残了腿,不会是连心一块残了吧?”
“那还是早些开了城门将本王子迎进去。”